昨天看《重庆晚报》有条新闻,有个重庆男子在公交车上打电话冒皮皮,说自己杀人豪赌,结果被人报案送到了派出所。
今天还专门找人验证了一番,原来这个冒皮皮就是常说的吹牛。一下子就觉得这个词非常生动和鲜活。
在我所知不多的重庆话中,很多词都具备了这样形神皆备的妙处。
比如在重庆著名的旅游项目是解放碑打望。这个项目的寓意为在解放碑(号称重庆美女最集中的地段)看美女,这个词的妙处在于不仅描述了客观上看的结果,更重要的是留给人丰富的形态想象:一个男子手搭凉棚专注的看着前方的美女。欣赏风景如此,理所当然成为核心旅游项目。
重庆人称怕老婆的人为趴耳朵。一个人耳朵根子软到了整个耳朵都要趴下来的地步,正的是非常了得,说明了对于老婆的害怕却是到了一定的境界,同时还展开一幅内涵饱满的生活画卷:如果不听话,那么老婆揪起耳朵的样子应该颇似猪八戒。
如果一个人笨,重庆人不说笨,说他方脑壳。字面的意思就告诉你大脑在发育的过程中遭到过挤压。那么你就不能用同等人的智商要求去看待他。另外一个人如果真是方的脑壳,那么将会多么引人注目?这充分说明了当重庆人说你是方脑壳的时候,你真的不是一般的笨了!

